磨破了。
可上边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轻飘飘的克服困难再坚持坚持。
坚持?拿什么坚持!
上面交了底。
下一批粮食拨下来。
最快也还得两个礼拜!
可厂里这几个食堂的存货。
满打满算也就只能再对付个两三天了。
等这两三天一过。
上万号整天抡大锤摇车床的工人要是看着饭盒空了。
那滔天的怨气绝对能把厂办大楼的顶给掀了!
引发动乱,这罪名压下来,别说他这副厂长的乌纱帽保不住,弄不好还得去西北吃沙子。
“柱子啊柱子……你倒是来个准信啊!”李怀德急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算准了李怀德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三食堂后厨的何雨柱开始做准备了。
他溜到厂房后头的煤渣堆旁。
在一摊半化不化的脏雪水里踩了两脚。
把脚上的旧胶鞋弄得满是泥浆。
接着,他搓了把煤灰在指腹上,对着墙根使劲揉了揉眼睛。
直到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配上那头故意揉乱的头发。
活脱脱一个三天三夜没合眼跑门路的苦力模样。
“妥了。”何雨柱咧嘴一笑,快步朝着厂办二楼奔去。
砰!
副厂长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李怀德吓了一激灵,刚要张嘴骂娘,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此时的何雨柱满鞋泥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焦急与疲惫。
没等李怀德开口,何雨柱喘着气大喊了一声:“李哥!成了!”
这两个字,在李怀德耳朵里简直比响雷还震。
李怀德浑身一哆嗦,脑子里嗡的一声,根本顾不上碰翻的搪瓷茶杯,热水洒了一裤裆都没感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桌。
用力抓住何雨柱的肩膀。
手指都快掐进何雨柱的肉里了。
嗓音抖得不成调。
“柱子!真搞到粮食了?!你没忽悠哥哥吧?!”
何雨柱一把挣开他的手。
踉跄着走到桌边。
端起李怀德那个洒了一半的茶缸子。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随手抹了一把嘴。
他大口喘着气说道:“李哥,兄弟我这几天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我每天一下班就去我那朋友家门口死守,大半夜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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