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把“算计”俩字写脸上了。
看到何雨柱三人出来,阎埠贵立刻停下动作,鼻子用力嗅了两下。
空气里隐隐约约有一丝白面的香甜味。
“哟,柱子,今儿元旦放假,这么早出门溜达啊?”阎埠贵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眼镜,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水和于海棠鼓囊囊的书包。
“刚才我闻着中院飘过来一股子细粮味儿,你们家大过节的,早上就吃白面馒头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阎埠贵这副空手套白狼的德行。
“三大爷,您这鼻子比警犬还灵。”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开口。
“可惜啊,闻得着吃不着。”
“大过节的,您有这闻味儿的功夫,不如多去护城河砸两个冰窟窿,看看能不能捞两条小鱼虾给你们家对付对付肚子。”
阎埠贵被这番话当场怼破防,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大爷就是关心街坊,过节问一句都不行?”阎埠贵硬着头皮端起长辈的架子。
“甭来这套。”何雨柱直接打断他,一点面子没留。
“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您管好您前院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让让,别挡着道,我还着急出去呢。”
何雨柱一把拨开阎埠贵的破扫帚。
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外走。
看着阎埠贵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迎着元旦冬日的朝阳,意气风发地往清华池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