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迎着元旦清晨的冷风,一路蹬到了清华池。
这清华池可是四九城里有名的老字号国营澡堂子。
门口挂着厚实的破棉门帘,白蒙蒙的热气顺着门缝直往外冒,大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子肥皂沫和闷热的水汽味儿。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台阶下,锁好车梯,大步迈上台阶。
售票窗口前排着几个缩着脖子、冻得直跺脚的汉子。
何雨柱走上前,从中山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星轧钢厂红戳的澡票,顺着半圆形的玻璃洞口递了进去。
“轧钢厂的内部票,单人洗浴。”售票员是个胖大姐,看了一眼红戳,麻利地撕下副券,递出一块发黄的木头牌子。
这年头什么都凭票,有这内部澡票就不需要再另外掏钱买门票。
排在后面的几个汉子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木牌,眼里都透着羡慕。
何雨柱拿着木牌挑开棉门帘,径直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更衣大厅。
大厅里人声鼎沸,找了个靠边的空柜子,他三两下脱了衣服。
意念一动,借着柜门的掩护,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提前备好的上海牌香皂和一条崭新的白毛巾。
这年月,普通人家洗澡能用上一块臭肥皂就算不错了,带香味的上海香皂那是妥妥的紧俏货。
光着膀子走进浴池间,何雨柱直接下了大池子。
水温正烫人,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热水没过胸口。
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开,连日来的疲惫和骨子里的寒气被这股热流一扫而空。
他闭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舒坦!
在大池子里足足泡了半个钟头,感觉筋骨都泡软了,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搓背床上。
“师傅,劳驾,给好好搓搓。”何雨柱趴在条凳上。
搓澡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干瘦但手劲极大,手法老道。
一块粗糙的澡巾在何雨柱背上推拉,搓得皮肤发红发热,一条条泥卷被搓下来。
何雨柱花了一毛两分钱,不仅搓了背,还让师傅给敲了敲腿,整个人轻快得像是能飘起来。
洗完澡,用新毛巾擦干身子,换上那身挺括的新中山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何雨柱拿着香皂盒,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大厅外走。
刚走到大厅门口,迎面正撞见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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