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锣鼓巷,秦淮茹没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
她紧紧捂着胸口,警惕地左右张望,随后加快脚步,径直奔向交道口储蓄所。
储蓄所刚开门,墙上刷着“多储蓄,支援国家建设”的红字标语。
秦淮茹走到绿漆木柜台前,从贴身怀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和零散的毛票,悉数放在了柜台上。
“同志,我要存钱。”秦淮茹声音干涩。
办事员点清了数目:“一共四百二十六块五毛。存死期还是活期?”
“活期!”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
接过那张薄薄的存单,秦淮茹走到储蓄所外的一条死胡同里。
她掀开外头的旧棉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线,把存单死死缝在贴身内衣的夹层里。
针尖扎进布料,秦淮茹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笔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
存在这里,棒梗就是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也休想再摸到一分钱。
彻底断了这白眼狼的念想,她才能腾出手来过自己的日子。
弄妥当后,秦淮茹拍了拍平整的胸口,转头上大路往轧钢厂走去。
此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里生着煤炉子,暖和得让人直冒汗。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头,农作物长势喜人,鸡鸭成群。
何雨柱走到木屋的灶台前,用空间井里的灵泉水,配上新收的大米和上好的瘦猪肉,熬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
他又和了白面,剁了肥瘦相间的肉馅,上屉蒸了一笼皮薄馅大的大肉包子。
白面的麦香混着浓郁的肉香,在空间里弥漫。
何雨柱把粥和包子端出空间,摆在堂屋的实木桌子上。
热气腾腾,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媳妇儿,起炕吃饭了!”何雨柱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里屋门帘掀开,于莉穿着蓝碎花棉袄走了出来。
她刚睡醒,脸颊红扑扑的,透着滋润。
自从嫁给何雨柱,天天细粮精肉养着,于莉的身段越发丰满,气色比大姑娘还水灵。
“大清早的,又弄这么丰盛。”于莉笑着走到桌边,刚准备拉开椅子坐下。
突然,一股浓郁的肉包子味儿顺着热气扑进她的鼻腔。
于莉脸色猛地一变。
她不仅没觉得香,反而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儿里涌。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