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再废话,牵着小当,抱着槐花走出了阎家的大门。
路过何家正房时,窗户缝里透出的红烧肉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脚步没停,径直推开了自家那扇破木门。
屋里冷得像冰窖,黑咕隆咚的。
秦淮茹拉开灯绳,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棒梗还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满嘴都是偷吃糕点留下的渣子,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刚进门的母亲和妹妹。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权当没看见这白眼狼。
她把槐花放在炕头,转身走到煤炉子前。
火早就灭透了。
她蹲下身,从墙角摸出一把碎刨花,拿火柴点着塞进炉膛,又夹起两块透眼儿的蜂窝煤压上去。
拿着破蒲扇扇了半天,等火苗子窜上来,屋里才算有了点活气儿。
她走到墙根,弯腰把刚才棒梗砸在墙上的那个硬窝头捡了起来。
这年头,定量减了又减,棒子面里掺的全是麸皮和棒子芯,放凉了硬得能砸破头。
秦淮茹拍了拍上头的灰,拿着掉漆的搪瓷缸子,从暖壶里倒了半缸子开水。
她用力掰着窝头,指甲盖都掰疼了,才把窝头掰成碎块泡进水里。
热水一烫,那股子粗粮发酸发涩的味儿飘了出来。
拿破铝勺搅和了几下,硬窝头化成了一缸子粗糙的面糊糊。
小当站在炉子边,看着缸子却没怎么咽口水。
刚才在一大爷家跟着吃饱了,小丫头年纪小,吃点就饱了。
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没吃饱,但是吃完饭身上总算了有了力气。
看着旁边已经有些犯困的小当,又看了看炕上正哼唧着的小槐花,眼神里透出一丝温柔。
她走过去在炕边坐下,解开衣襟,熟练地抱起小槐花喂起奶来。
小家伙贪婪地吮吸着,没过多久就吃饱喝足,小嘴一吧嗒,安心地闭上眼睛睡熟了。
秦淮茹整理好衣服,把槐花轻轻放在铺盖上,又招呼小当脱鞋上炕。
她拉过被子给孩子们盖好,随后吹灭了灯。
在昏暗的屋子里,秦淮茹躺下身,将小当和槐花这两个闺女紧紧搂在怀里。
感受着两个小丫头身上暖烘烘的体温,她这一天的疲惫和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棒梗还在那头骂骂咧咧。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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