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你打死我算了!”
棒梗脖子一梗,指着窗外何家的方向,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傻柱家天天吃肉,天天吃白面馒头,你咋不去要?”
“你咋不给他端回来给我吃!”
秦淮茹愣住了,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说出来的话。
“棒梗,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声音发颤。
“傻柱现在心狠着呢,他连看都不看咱们家一眼,我去哪儿给你弄肉?”
“你骗人!”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学着贾张氏平时撒泼的语气。
“奶奶早就告诉我了!”
“奶奶说,傻柱就是个绝户命。”
“只要你肯扭扭腰,冲他掉两滴眼泪,他手里的饭盒就得乖乖送过来!”
“是你没本事!”
“是你舍不得拉下脸去要!”
“你就是想饿死我,好霸占我们贾家的房子!”
秦淮茹脑袋嗡地乱成一团,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八岁的半大小子。
那倒竖的三角眼。
那蛮横不讲理的语气。
那自私自利,只管自己死活的嘴脸。
简直和进去了的贾张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虔婆虽然进去了,可她的根已经深深扎进了棒梗的骨髓里。
这个儿子,算是彻底被教废了。
秦淮茹放下手,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已经硬得跟石头差不多的杂合面窝头,扔在炕桌上。
“家里没粮食了,粮站也不给提前支。”
秦淮茹的声音低得发冷。
“就剩这个了。”
“爱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