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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淮茹愣神的功夫,后面排队的工人们不耐烦了。
“前面的,干嘛呢?打不打饭了!”
“就是啊!秦淮茹,你当轧钢厂食堂是你家开的啊?还想多要一勺?”
“占公家便宜还没够了?”
“早上刚听说你婆婆教唆你儿子偷街坊东西被抓了。”
“怎么着,老的不在,小的也躺下了,你这当妈的跑到厂里来坑公家粮食了?”
“赶紧打饭走人!别耽误大家伙儿吃饭!”
工人们饿得发慌,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句句往秦淮茹肺管子上戳。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在车间里立下的可怜人设,在这帮饿急眼的工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我……我打饭。”
秦淮茹灰溜溜地把手里的票递了过去。
赵师傅看都没看她。
接过票,动作麻利地从笸箩里抓出两个硬邦邦的杂合面窝头,扔进她的饭盒盖里。
然后拿起大铁勺,在菜汤桶里搅和了一下。
一勺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哗啦一声倒进她的饭盒里。
一滴都没多给。
“下一个!”
赵师傅大喊一声。
秦淮茹端着饭盒,逃也似地离开了打饭窗口。
她低头看着两个硬窝头和半盒清汤,胸口堵得发疼。
何雨柱这条规矩,算是把她最后一点空子也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