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抱着失而复得的红薯干,从墙角爬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碎了一半的眼镜。
“柱子说得对,要不是柱子出手,咱们今天人财两空啊。”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大家伙都受了伤,就别在这吵了,赶紧拿着粮食回院吧。”
许大茂抱着小腿,坐在雪地里直抽冷气。
他看着何雨柱扛着麻袋轻松惬意的样子,心里酸得直冒泡。
“傻柱,你别得意。”
许大茂咬着牙骂道。
“你今天就是运气好,碰上几个软脚虾。”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要是觉得他们是软脚虾,刚才干嘛跪在地上喊爷爷。”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我那是战术撤退,准备伺机去叫公安,懂不懂什么叫战术!”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嘴强王者,转头看向靠在墙边哭泣的秦淮如。
秦淮茹头发散乱,肩膀和后背疼得直不起腰。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袋两斤半的棒子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刚才那一通乱棍,打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怨气、委屈,还有压不住的无力感。
“柱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挡一下……。”
秦淮茹带着哭腔,幽怨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