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填了你这个窟窿!”
贾张氏被当众扒了底裤,老脸涨得紫红。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着大腿破口大骂:“傻柱!你个丧尽天良的绝户!我吃我儿媳妇的定量,关你屁事!你凭什么管我家的闲事!”
“刚才还道德绑架让大家出粮,现在又说关我屁事。”何雨柱双手插兜。
他直接搬出下午的红头文件,字正腔圆地降维打击:“现在全国粮食紧张,国家缩减城市居民定量,号召减轻供粮压力。你一个没定量的农村户口,凭什么赖在城里消耗国家粮食?”
何雨柱步步紧逼,直接把大帽子扣死:“国家号召支援农业建设,你既然没定量,就该滚回农村老家种地!赖在城里吸血,你就是给国家添乱,就是破坏大局!”
这顶帽子扣得极大,在这个年代,破坏国家大局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
回农村?乡下现在连树皮和观音土都啃光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她早就习惯了城里有吃有喝的日子,打死她也不想回那个穷乡僻壤。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贾张氏尖叫起来,披头散发地嘶吼,“我儿子死在城里,我要留在城里!谁敢赶我走,我就死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