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鼻子不去保卫科当警犬都屈才了。”
阎埠贵干笑两声,搓着手跟了两步。
“我这不是寻思着两家亲近亲近嘛。”
“您老要是真想亲近,明儿买两斤五花肉上我家,我免费给您掌勺,光惦记我的空饭盒可没门儿。”
何雨柱头也不回。
阎埠贵停在原地,干咂巴两下嘴,悻悻地缩回了屋。
推车进了中院,正房的窗户透着暖黄的光。
何雨柱推门进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煤炉子烧得正旺,壶里的水咕噜噜翻滚着。
于莉盘腿坐在炕上,正就着灯光缝一床新被子。
听见动静,于莉放下针线,起身下炕。
“今儿回来得早,外面冷坏了吧?”
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何雨柱脱下的棉大衣,拍打着上面的雪沫子。
“晚上我还得出去一趟。”何雨柱走到炉子边,烤了烤冻僵的手。
于莉挂衣服的动作一顿。
“去哪儿?这大黑天的,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何雨柱神色如常,顺嘴扯了个谎。
“三食堂这个月的账面有点对不上,马主任让我晚上去他家一趟,俩人把单子盘一盘,免得明天交差出岔子。”
于莉不疑有他。
“那你把那件厚的军大衣披上,早去早回。”
“成,别等太晚,你先睡。”
何雨柱应了一声。
马华和刘岚家里都快断顿了,救急如救火,这事儿耽误不得。
一家给五十斤棒子面,加起来就是一百斤。
这事他没打算告诉于莉。
不是防着媳妇,而是空间的事绝对不能暴露。
毕竟解释起来麻烦,平白让于莉担惊受怕,不如干脆不提。
夜里八点。
何雨柱换了身不起眼的黑棉袄,推着车出了四合院。
一路顶风骑到东城的一条窄胡同。
这地方比南锣鼓巷破败得多,两边的土墙直掉渣,连个路灯都没有。
何雨柱在胡同口捏住刹车,神识瞬间铺开,方圆十米内连只野猫都没有。
意念一动。
“砰”的一声闷响,后车座上凭空多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
五十斤棒子面,压得自行车轮胎都瘪下去一截。
他推着车往胡同深处走。
刚在一扇破木门前停下,门板阴影里猛地钻出一个人影。
“师父!”
马华冻得直打摆子,两只手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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