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飘着几片烂菜叶,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王金花走到贾张氏面前,双手一翻。
“哗啦!”
一整盆带着冰碴子的泥水,兜头浇在贾张氏身上。
零下十五度的天,这盆水浇下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贾张氏的嚎丧声戛然而止。
她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卡着一口气,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浑身的肥肉猛地打了个哆嗦,头上的烂菜叶顺着脸颊往下掉,水滴砸在棉袄上,瞬间结成了冰壳子。
“清醒了没?”
王金花把空铁盆往地上一扔。
当啷一声脆响。
“在我面前耍这套?回你家炕上慢慢嚎去!”
就在这时,秦淮茹下班回了院。
她刚跨进月亮门,迎面就撞见婆婆坐在地上,被浇成了落汤鸡。
再回想起在教导处看到儿子那副惨状,秦淮茹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去找王金花拼命。
她很清楚,自己这副身子骨,在王金花面前走不过一个回合。
秦淮茹转身跑向东厢房,双手用力拍打易中海的房门。
“一大爷!一大爷您快出来啊!您给评评理,许大茂家欺人太甚了,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