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浪翻滚,稻穗低垂。
鸡舍里母鸡咯咯乱叫,地上滚满鸡蛋。
猪圈里几头大肥猪膘肥体壮,正抢着拱食槽。
何雨柱意念流转。
一键收割。
麦子和稻谷脱粒入仓,化作一袋袋精粉和大米。
蔬菜分门别类码上木屋货架。
他走到角落,掀开一口上锁的樟木箱。
什刹海冰底捞上来的金条和珠宝整齐排列。
黄白之物在空间里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才是他在这个灾荒年月安身立命的最大底气。
次日清晨。
四合院上空飘着白毛风。
阎埠贵披着破棉袄,手里端着葫芦瓢刚迈出屋门。
他一抬头,于海棠正推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从大门进来。
“当啷”一声,葫芦瓢砸在青砖上。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三两步凑上前。
“哎哟喂,海棠姑娘,你昨晚把这车骑回去了?”
他盯着锃亮的车把,语气发酸。
于海棠停住脚,礼貌打招呼:“三大爷早,我姐夫说离得远,非让我骑车。”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
何雨柱这小子,日子不过了!
这么精贵的物件,随便借给小姨子骑一宿,心真够大的。
“柱子这人……局气,真局气。”
阎埠贵干笑两声,搓着手回了屋。
中院。
贾张氏隔着玻璃窗把这一幕看得真切。
她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赔钱货!一家子黑心肝!有自行车不知道孝敬长辈,借给个外人糟蹋,早晚把车轱辘颠散架!”
正房门帘掀开。
何雨柱端着两个白瓷盘走出来。
一盘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一盘焦黄酥脆的煎鸡蛋,面上还撒了葱花和细盐。
“海棠来了?洗手吃饭,雨水,麻溜点!”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
一顿油水十足的早饭下肚。
何雨水和于海棠推着车出了院门,奔学校去了。
何雨柱收拾妥当,跨上二手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同一时间,后院。
天刚擦亮,许家屋里的煤炉烧得通红。
王金花手脚麻利地在铁锅里搅和棒子面粥。
她切了一碟咸菜疙瘩,咬咬牙,拿香油瓶往里滴了两滴。
大毛二毛,现在该叫许建国、许建设,穿着许大茂刚买的新棉袄,板板正正坐在八仙桌旁。
两兄弟在乡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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