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桌上那封信。
“对方既然敢往厂里寄匿名信,那就说明他心虚,不敢当面站出来。厂里要查,我全力配合。”
“但我也希望厂里给我一个清白。”
“我刚结婚,这信里牵扯的不光是我,还有我媳妇,还有厂里对干部的任用。要是查完发现是污蔑,也得给个说法。”
杨厂长打量了他几秒,脸色缓了缓。
李怀德顺手接过话。
“老杨,柱子这要求不过分。匿名信这种风气,不能惯。一旦开了头,以后谁眼红谁就写一封,厂里还怎么干工作?”
杨厂长点了点桌面。
“老李,你去通知保卫科,让他们查信封来源,邮戳,纸张,还有厂里最近谁跟何雨柱有矛盾。”
“另外,信上的三条指控,也走一遍流程。该去街道核实就去街道,该去派出所问就去派出所。”
说完,他又看向何雨柱。
“你这几天正常上班,别自己乱来。”
“厂长放心。”
何雨柱答得干脆。
“我何雨柱不怕查,身上没屎,不怕别人往我裤裆里塞泥巴。”
杨厂长哼了一声。
“行了,回去工作吧。”
何雨柱刚要走,李怀德忽然起身,跟着送到门口。
出了办公室门,李怀德压低嗓门。
“老弟,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