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义正言辞地开口。
“厂长,这事儿我得给你说道说道,也得给柱子正名!”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
“柱子这段时间的表现你也知道,做招待方面没少立功,肉联厂那边几次三番想挖他走,他都没动心,一心一意留在咱们轧钢厂。”
“这样的人才,咱们不重奖,不厚待,难道还等着别人来挖墙脚吗?”
杨厂长点了下头。
“所以,那张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是我个人做主,作为对他突出贡献的奖励。”
杨厂长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脸色彻底缓下来。
“原来是这样。老李,你这件事办得不错,对于有功的同志,我们就是要奖罚分明!”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在那封信纸上,脸色又沉了下去。
“这么说来,这封信上的内容,全都是子虚乌有的污蔑了?”
何雨柱躬身道:“杨厂长,李副厂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绝对不是这信上写的这种卑鄙小人。”
“我刚结婚,就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我跟我媳妇身上泼脏水。”
“这不光是冲着我个人来的,更是想破坏我们轧钢厂的安定团结,败坏我们厂的声誉!”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
“说得好!”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查!必须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躲在阴沟里写这种匿名信,恶意中伤我们的干部,破坏我们厂的生产秩序!”
“这种思想肮脏、嫉妒成性的害群之马,要是揪出来,绝不姑息!”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松了半截。
何雨柱站在办公桌前,心里却没跟着放松。
他当然清楚这封信是谁写的。
许大茂那孙子,昨天在院里看见收音机,整个人都快酸冒烟了。再加上前些天去麻花胡同造谣被当场打脸,这口气咽不下去,背地里写举报信,一点都不稀奇。
可问题是,知道归知道,没证据。
这年头,空口白牙咬人,最后容易把自己也拖下水。
何雨柱抬起头,语气放稳。
“厂长,李副厂长,我有个请求。”
杨厂长正火大,皱了皱眉。
“你说。”
“这事儿我不想私下闹。”
何雨柱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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