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棒梗旁边,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地面,扯开嗓子开始嚎丧。
“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看啊!傻柱这个挨千刀的绝户,打死我乖孙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人家吃香的喝辣的,还要咱们的命啊!”
尖锐刺耳的哭喊声在四合院里回荡,瞬间打破了周末下午的宁静。
中院的住户纷纷推开门。前院和后院的人听到动静,也披着棉被、穿着破棉袄跑了过来,迅速将何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披着一件军大衣,走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阴沉得滴水。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紧随其后,背着手,一副准备主持公道的架势。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于莉站在桌边,双手攥着衣角,神色有些紧绷。于海棠和何雨水也站了起来。
“坐着吃,别出来。”何雨柱丢下一句话,跨出门槛,反手把正房的门关严实。
冷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打在人脸上生疼。
贾张氏越哭越起劲,见人越聚越多,索性躺在地上准备打滚。
何雨柱没有废话。他走到屋檐下的水槽边。那里放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是刚才洗白菜剩下的半盆冰凉井水。他端起搪瓷盆,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手腕猛地向下翻转。
哗啦。
大半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凉水,精准无误地浇在贾张氏的头上。
嚎丧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贾张氏打了个巨大的寒颤,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冰水顺着满脸的横肉往下淌,整个人像只落汤鸡。
“清醒了吗?”何雨柱随手把搪瓷盆扔在脚下。铁盆砸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当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