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没人吭声。
泼冰水这一手太绝了,大冬天的,半盆冰碴子水从头浇下来,贾张氏的嚎丧戛然而止,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易中海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何雨柱:“柱子!你干什么!今天是你定亲的日子,你跟老人孩子动粗,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一大爷,您别跟我提王法。”何雨柱没躲没闪,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我关着门在自己屋里吃饭,这小子端着碗来撞我的门,哪家的规矩?谁教的?我倒想问问,今天到底是谁不讲王法。”
易中海一噎。
何雨柱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我定亲的日子,有人上门砸门抢菜,一大爷,您见过这事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秦淮茹从人堆里挤出来。她一把把棒梗搂进怀里,棒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腿上的迎面骨已经肿起来一块。秦淮茹眼泪吧嗒往下掉,抬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棒梗就是闻着味儿馋了,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馋了找你妈去,找你奶奶去。”何雨柱打断她,“我姓何,不姓贾,也没跟你们贾家签什么卖身契。我没义务养你们家孩子。”
他扫了一眼缩在人群里的棒梗,“再敢往我家门上撞,下回泼的就不是凉水。”
秦淮茹嘴唇抖了抖,还想再说什么。
刘海中觉得机会来了,背着手踱上前,摆出二大爷的派头,清了清嗓子。
“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远亲不如近邻,你做了这么多肉菜,分给贾家一碗肉怎么了?你现在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这是资本主义作风!”
院里几个人跟着点了点头。
何雨柱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眼。
“二大爷,您觉悟高,我服。”
刘海中刚要露出满意的神色,何雨柱接着说了下去。
“您每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全院都数得着的高工资,天天晚上关起门来炒鸡蛋,光福和光天站门口闻味儿,您拿筷子敲人家手背。这事儿刘光天上个月还跟院里小孩说呢,二大爷您忘了?”
刘海中的脸腾地红了。
“您这么有觉悟,打明天起,您每天给贾家端一盘炒鸡蛋,您能做到,我何雨柱今天就把锅里的肉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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