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易中海的套我也不钻了,前些天,易中海想借着开全院大会,逼全院给贾家捐款,被我当场戳穿贾家有几百块抚恤金的底子,直接给搅黄了。”
他顿了顿,语气透出几分狠厉。
“我何雨柱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的,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强拿走一分一厘。”
于莉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只是个手艺不错、性子直爽的厨子,没想到他背负着这么多算计,更没想到他能把局势看得这么透彻,反击得这么干脆。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嫌麻烦,直接吓跑了?”于莉看着他,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何雨柱笑了,笑得从容:“你要是那种听见麻烦就跑的女人,今天我也不会站在这儿跟你交底,我看中的,就是你于莉是个明白人。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也算计不到咱们头上。”
她是个极其务实的女人,她不怕日子苦,也不怕邻里有矛盾,她最怕的是男人拎不清,被外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
现在的何雨柱,清醒、果断,有手腕,也有保护自己人的底气。
于莉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吃完,拿出手绢擦了擦嘴。
她把手重新揣回兜里,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下个星期天,你备点礼,上我家提亲吧。”
何雨柱一愣。
“既然说开了,那就没什么好躲的。”于莉嘴角往上一挑,透着股精明干练的劲儿,“我爸妈那边我来说,你只要人到了,礼数到了,这事儿就算定下了。我也好名正言顺地进你们院,看看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和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寡妇,到底长了几个心眼。”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发亮的女人,心里那股子热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行!听你的,下周日我准时上门。”
两人正准备顺着湖边往回走,斜刺里的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车把上的土特产随着动作晃荡他满脸堆笑,眼神却在何雨柱和于莉之间来回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