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是非窝,我不想你还没过门,就被那群人盯上、恶心到。”何雨柱直截了当。
他没有停顿,从源头开始讲起。
“我十六岁那年,我爹何大清跟着保定的一个寡妇跑了,这些年我跟妹妹相依为命。”
这事上次见面时候何雨柱跟她说过。
“院里有个邻居易中海,是院里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资高,威望重,在院里说话一言九鼎。”何雨柱冷笑一声,“看着道貌岸然,其实是个绝户,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人养老。”
于莉脑子转得极快:“他盯上你了?”
“对。”何雨柱点头,“我爹跑了,我就是个没大人的半大小子,他出面帮我摆平了几件事,平时给点小恩小惠,我以前浑,真把他当长辈看,后来我才回过味来——他那是熬鹰呢,故意不教我人情世故,纵容我惹事,然后再出面保我,就是为了让我觉得离不开他,以后心甘情愿给他摔盆打幡。”
于莉听得后背发凉。
这种算计,比明刀明枪的坑害更可怕,这是要把人一辈子套牢。
“光有我还不够,他还盯上了中院的贾家。”何雨柱继续剖析,“贾家儿子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易中海的算盘打得精,贾东旭给他养老,我给贾家当长期饭票。他这是上了双保险。”
“长期饭票?”于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何雨柱冷嗤:“贾家媳妇秦淮茹,你以后见着就知道了,长得楚楚可怜,见人先掉三分泪。贾家有个恶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易中海成天用'邻里互助'那套说辞道德绑架我,让我从食堂带饭盒接济贾家,我不带,就是没觉悟,就是冷血。”
于莉把手里的草纸捏紧了。
她也是过苦日子过来的,知道粮食多金贵,天天让人带饭盒,这哪是接济,这是吸血。
“那现在呢?”于莉盯着何雨柱的眼睛。
“贾东旭前阵子出了事故,死了。”何雨柱语气毫无波澜,“贾家彻底断了进项,易中海急了,想把我跟秦淮茹绑死,让我给贾家拉帮套。”
于莉脸色微变,刚要开口,何雨柱抬手打断了她。
“你放心,我已经醒了。”何雨柱看着她,目光坦荡,“贾东旭死的那天,我就把话挑明了,贾家的门我没再进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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