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立刻堆起算计的笑。
“柱子,回来啦?哎哟,这鸡可真肥啊!”
阎埠贵凑上前来,语气热络得不行,“我跟你说,收拾鸡这活儿可麻烦了,拔毛、开膛、去内脏,费老鼻子劲。正好,你三大妈收拾鸡是院里头一把好手,干净利索,还不浪费。要不我让她帮你拾掇拾掇?”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老东西是盯上鸡毛和鸡内脏了。
鸡毛能扎掸子,鸡胗鸡肝鸡肠,在三大爷家那都是顶好的荤腥。
可何雨柱压根不在乎这些,他有空间,好东西多得是,鸡毛内脏对他来说半点用没有,还省得自己动手弄脏手。
想通这一节,何雨柱直接点头:“行,那就麻烦三大妈了。”
阎埠贵一听立马乐开了花,生怕何雨柱反悔,扯着嗓子就朝屋里喊:“老婆子,赶紧出来,帮柱子收拾收拾鸡!手脚麻利点!”
三大妈颠颠地跑出来,接过鸡就往自家屋拽,那速度,生怕慢一步何雨柱再要回去。
何雨柱冷眼瞧着,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不点破。
一点没用的边角料,打发了三大爷,还能落个清净,这笔账划算。
等三大妈处理好了送回来,鸡毛、鸡胗、鸡肝、鸡肠早被她家扣得干干净净,半点儿没剩。
何雨柱也不在意,转身就进了屋,并插上了门。
厨房里立刻热闹起来。
土鸡剁成大块,铁锅烧热,倒油下葱姜。
鸡块倒进去爆炒,煸出金黄油花,加水、放盐、撒点香料,盖上锅盖一焖,炖一会了再加个土豆块。
另一边蒸锅上,白面馒头已经蒸得白白胖胖,香气一层层往外冒。
没过多久,土豆炖鸡块的浓香、白面馒头的麦香,混在一起,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飘。
风一吹。
直接灌满了整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