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十足的喊道,“说,执刃夫人的流言是从哪里听来的?”
“二小姐,冤枉啊,是……是花园里照顾花草的小青,老奴是听她说的。”
柳蓝蓝是一拍,道,“私下非议主子,目无尊卑。念你并非首恶,扣一月月钱,略施薄惩,若有再犯,数罪并罚。”她看向金珠,道,“带她下去,然后把那个叫小青的带过来。”
宫紫商在一旁记录,她在宣纸上端端正正的记录下这些供词,在两个人名上画了个箭头。
审问进行的很顺利,一个攀咬出另一个,有的时候甚至是好几个。宫紫商的笔录记了厚厚一沓。
“琳徵妹妹,你瞧,流言大部分都是从羽宫个执刃殿传出来的,偶有抓到其他宫里的下人,也是有家人在羽宫办差的。”
她把几个名字圈了出来,“丁香、荷花、陈贵、张大福,这四个人被提到的最多。”
柳蓝蓝指尖轻敲桌面,问宫子羽,“子羽哥哥,他们是谁?”
宫子羽的脸色惨白,他靠着桌子摇摇欲坠,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是……是父亲和娘亲身边的……人。”
柳蓝蓝默了默,不知道说什么好,三个答案:执刃给自己戴绿帽子、兰伯母自污其身、这对夫妻自导自演。
她脑子一转,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她看了看宫子羽,忽的猛的一拍桌子,大喊道,“来人,把这四个刁奴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