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走,好在有易衍在身边。
他走在前,领着两个女孩,顺利走进二楼会场,进入休息室,等候宣讲开始。
休息室的内部空间也十分宽敞,大横厅前是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绿草湖泊框成风景画,灿烂阳光透过玻璃自然洒落,烘托着此处蓬勃向上的学术氛围。
思想与知识的碰撞是纯粹热烈的,前来参赛的选手也都是名校在读生,虽然像也蔓这样刚入学便能入围的学生是凤毛麟角,但周围的人也比也蔓大不了多少。
也蔓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热柠檬红茶,低头抿了一口,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隔壁休息区的几个大学生在讨论参赛课题:“今年有个不用传统思路的数学模型入围了,用的居然是泰勒展开。”
“不会吧,这道命题经过那么多前辈打磨,目前几乎没有优化的空间了,这么异想天开,模型能跑出来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种比赛,懂的都懂,总要塞进来一两个‘创新命题’来展现学术的多元,就是不知道哪组年轻的大学生成了评审组的炮灰,上去说点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回去会被导师骂死的吧。”
诸如此类的讨论声很多,其实参赛的选手都会简单看一下入围成果,只有也蔓不看。
她不看,易衍也懒得看,许落星是根本不知道要看。
三个人就跟局外人似的,使劲吃这里的免费茶点。
学术会议前厅,有供宾客社交使用的行政酒廊,邵灵坐在此间的高脚凳上,欣赏吧台后的阿尔伯特展示他的调酒手艺。
伦敦干金酒与干味美思一同加入冰镇三角杯中搅拌,其上点缀青橄榄,一杯调好的的马提尼酒被推到了邵灵面前。
邵灵品了一口这杯烈度颇高的马提尼,笑了笑:“物理学家侯世达研究薛定谔方程,画了分形结构霍夫施塔特蝴蝶,这道物理学界的难题最后被两位数学家卡茨与西蒙以十杯马提尼作为闲谈时的赌注,直到西蒙离世,卡茨只为其兑现了‘三杯马提尼’,一共十杯的赌注直到去年才被完整证明。”
“阿尔伯特教授看来也要向我发起这个浪漫的悬赏?”邵灵用英文发问。
阿尔伯特乐呵呵地说:“这是自然,数学论证对于物理来说是必要的,我们很多天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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