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歌词本上的某一行:“这里写的‘去死’。”
“后面因为审核限制,歌词改成‘离开’了。”他说。
也蔓的眼睛眯了眯:“挺好的。”
“给我听听。”他将也蔓的头戴式耳机摘了下来。
也蔓及时开口:“这也是二手的。”
易衍丢下耳机,使劲擦手,还是败给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洁癖。
“你去洗个头,没洗干净就不要进来。”易衍命令她。
也蔓没动:“今天洗过了。”
“那滚出去。”易衍赶她。
也蔓走出门,坐在客厅里发呆,算了,就在外面睡一晚上好了。
再忍几天,这大少爷就该走了,她记得节目差不多要录完了。
许久,易衍又恶狠狠开门:“进来。”
也蔓抖抖脑袋,听话地走了进去。
——
节目拍摄已近尾声,最后一期录制在镇上,也蔓也住进了镇上的招待所。
她没明白易衍把自己也带过来的意义何在,但来到镇上,她可以顺道去医院看看父亲。
看他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看着他被病痛折磨,会令也蔓心情好一点。
当晚节目还在录制,也蔓寻了个空敲响易衍的房门,她还是没太适应用手机联系易衍,有点事习惯当面说。
“我在录节目,很忙的。”易衍的长腿支开,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说。
现在节目录制也快结束了,他想,也蔓莫非是来挽留他的?
算了,他想,如果她愿意求求他,他倒是可以考虑带着她一起走,让她到他家里做个保姆什么的。
没想到也蔓只是说:“我可以到医院看看我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