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莫不是忘了,宋四姑娘是你妻子的妹妹,你亲口说过,绝不会纳她为妾!”
“顾大人的记性倒是挺好的,想必应当也记得,她亲口与你划清了界限。”姬陵川冷冷回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齐磊的院子并不算大,以姬陵川的步子,十步之内便能走完。他站在院子中,听着隐隐从厨房那里传来的声响,眉目柔和了些许。
目光再看向放置在角落里阴干的妆奁,心里头早已没有了任何怒意。
从钟太医那里得知她有过身孕并小产过,他确实极为愤怒,以至于误以为她与齐磊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今日在这里撞见她,他才知道一切都是他的误会。
只是,心中不免又升起更多的疑惑。
她一个侯府庶小姐,为何要认一个毫无背景的布衣为义父?齐磊口中所说的故人之女,莫非指的是宋意欢的小娘,那位被侯府讳莫如深的柔姨娘?
齐磊和柔姨娘,又是什么关系?
既然齐磊与她只是义父女,那么又是谁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怀上身孕,并且又导致她小产不能有孕的?
姬陵川第一个便排除了顾云筝。顾云筝此人虽然固执难缠,但他对她素来都是有礼的,若两人有过肌肤之亲,顾云筝绝不会在蒋国公府里如此轻易就受了动摇。
他忽然想起,顾云筝曾在揽芳园里问过她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才如此绝情。
她在蒋国公府里听到那些流言后,哭得极为伤心。
莫非,她并不是自愿,而是被人欺辱了?
所以才不得不为自己打算,意欲寻一个高枝攀附,以此来得到庇护?
……
厨房内,齐磊打开包裹着烤鸡的油纸包,看了一眼蹲在一旁看火的宋意欢,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念头:
“欢丫头,你如今也到了许嫁的年纪了,侯府可有替你相看过夫婿?”
宋意欢挑火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道:“长姐已经在替我相看了。前些时日蒋国公老夫人过寿,我还跟着长姐去赴宴了,只是在那宴会上没能挑到一个好的。”
齐磊放下心来,揶揄著笑道:“那是自然,看夫婿就像挑选蔬菜,需得慢慢看,千万不能选那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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