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簪头雕了一朵五瓣梅花。
她的目光从清瑶的脸上移到她塞进来的那两枚令牌上,又从令牌移回清瑶的脸上,反复看了两遍,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是活的。"你是……拿着令牌的人。"
"我叫佟佳·清瑶。"
清瑶看着她,"赵侧福晋让我来找你。"
周喜梅侧身让开了门口。她领着清瑶穿过一间逼仄的小院走进屋里,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旧得看不出颜色的柜子,桌上搁着一盏没点亮的油灯。
周喜梅把油灯点着了,黄色的火苗在她瘦窄的脸上摇曳着。清瑶在她对面坐下来,把那两枚令牌摊开放在桌上。
周喜梅低头看着那两枚令牌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把七年的光阴一口气咽下去又吐出来。
她再抬头的时候声音比方才稳定了些:"她走之前那一夜来找过我。"
她的声音干哑,每说几个字就要顿一下,像一口许久没用的井被重新打了水上来。"她跟我说,喜梅,我把你送出去,你替我守着那些东西。
等有人拿着那块令牌来找你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看着清瑶放在桌上的两枚令牌,"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她。"
"她为什么要被送走?"清瑶问。周喜梅看着她,油灯的光在她眼底跳了一跳。
"因为她查到了合欢花汁的事。她查到了是谁在往糕点里添东西——"她顿住了,干瘦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了一下。清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是谁?"
周喜梅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是福晋。乌拉那拉氏。"
清瑶的呼吸停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屋外的风从门缝里渗进来,把烛火吹得歪了歪又正了回来。
她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旧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猛地拧成了一股绳——赵如梅知道是乌拉那拉氏下的药。
她走之前去提醒了她"蜜糖底下裹着针",她把周喜梅送走、把令牌藏在井边、把画像留在含章斋里,把所有的碎片分放在不同的人手上,为的就是把这件事留给后来的人去揭穿。可乌拉那拉氏那天请安的时候对她说的"不干净的东西",她递来的那碗莲心茶,那碗茶是胤禛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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