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下药的人是乌拉那拉氏,那胤禛知不知道?他那碗莲心茶是在救她,还是在替乌拉那拉氏遮掩什么?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清瑶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周喜梅看着她,目光在油灯的光里闪了闪:"
她说,福晋自己也不一定知道那药会害死人。她只是……想让后院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来。"
清瑶攥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生不出孩子。赵如梅被送走之前没有生育,也许不是因为命数,而是因为那碗桂花糕。
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乌拉那拉氏下的药。可乌拉那拉氏自己也没有孩子——她是嫡福晋,她也没有生养,她下药是为了让别的女人也生不出来。
赵如梅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没有声张,她只是把周喜梅送走、把信息拆成碎片撒在各处,然后自己安静地走了。
清瑶把那两枚令牌从桌上拿起来收回袖中,站起身。周喜梅也跟着站了起来,清瑶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接下来怎么办?"
周喜梅站在油灯旁边摇了摇头。"我就在这儿待着。"清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出了那扇褪了色的黑漆木门,陆沉的骡车还在巷口等着。
她钻进车厢坐下来,骡车晃晃悠悠地动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她把袖中的两枚令牌攥在掌心里,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方才那句话:"福晋自己也不一定知道那药会害死人。她只是想让后院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来。"
可赵如梅被送走了、周喜梅被送走了,乌拉那拉氏还在雍亲王府的正厅里坐着喝茶,替她挡李氏的目光、替她安排出府的法源寺之行、替她接过一碗又一碗的莲心茶。
她到底是敌是友?
骡车在法源寺后门的巷口停下来的时候清瑶跳下车往回走。推开侧门重新走进寺院的放生池边时她停了一步,低头看着池水里自己晃动的人影。
池水很清,映着头顶灰白的天空和枯黄的柳枝,也映着她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她把那两枚令牌在袖中攥了攥又松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前殿走去。
管事嬷嬷还在蒲团旁边等着她,见她回来了便迎上来:"格格逛完了?咱们该回去了。"清瑶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马车穿过正午的街巷往回走的时候,她把车帘掀开一条缝,看着沿途的街景一样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