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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想问,但她看着乌拉那拉氏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事不需要再问了。如果赵如梅说了却没用,那说明下药的人比她以为的更靠上。如果她没说,那她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该走了。"清瑶屈膝行了个礼。
乌拉那拉氏没有拦她,只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补了一句:"那口井边上的石板底下,还有一样东西,是留给你的。"
清瑶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已经端起了茶盏低头喝茶,像是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什么也没有说过。
清瑶没有再问,转身出了正厅。她站在台阶下面被冷风吹了吹,脑子里把所有线索串了一遍又一遍:赵如梅知道了合欢花汁的事,她走之前提醒了乌拉那拉氏。
赵如梅的帕子和簪子被人送到她手上。乌拉那拉氏说井边还有一样东西是留给她的。
留给她的——赵如梅在几年前就知道会有人来找吗?还是说,她留下的东西本来就是给"下一个发现那口井的人"的?
午后清瑶又去了那片竹林。这次她走得比上回更小心,一路贴着墙根过去,经过垂花门的时候还特意停了一步确认没有人在后面跟着。
竹林还是那个样子,竹叶密密匝匝地把天光筛成碎片洒在地上,那口井的青石板盖着厚厚的枯叶。
清瑶蹲下身拨开枯叶把石板挪开一条缝伸手进去摸——指腹在青石板底下的凉意里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粗布裹着的。
她把那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比巴掌略小的粗布包,扎口用麻绳系着。
她解开麻绳把粗布展开,里面包着的是一块令牌。巴掌大小,木质的,上头刻着一个字——"宜"。
和她在菊花圃底下找到的那截竹片上刻的字一模一样,只是这块令牌的字是刻在正中间的,笔画更深更粗,像是某种信物或者凭证。
她把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没有字,但在右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月牙印,和竹片上那个月牙一模一样。
清瑶攥着那块令牌蹲在竹林里,风从头顶的竹叶缝隙灌下来,把她的袖口吹得鼓起来。
她把令牌和帕子簪子放在一起想:赵如梅留下的东西里头,"宜"字出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竹片上的"宜",第二次是令牌上的"宜"。
那个玄衣男人给她留下了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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