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紧了几分。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春兰正在晒被子,新换的棉被在太阳底下蓬松松的,清瑶摸了摸被面,忽然想起昨儿乌拉那拉氏那句"不干净的东西",心里又沉了一下。她进屋坐下,把那截竹片掏出来又看了一遍——月牙与直线,这一次她有了新的猜测。月牙在上,直线在下,如果月牙代表月亮、直线代表一条路,那"月亮照着一条路"是什么意思?如果月牙代表女人,直线代表房子或者院子呢?
她正要把竹片放回去,忽然发现竹片侧边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力折过又没折断留下的纹路。她对着光侧着看那道裂痕,忽然看见裂痕的尽头有一个极小极小的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笔画太细了,若不是她眼力好根本注意不到。她凑近了使劲辨认了好半天,终于认出那个字来:
"宜。"
宜。宜做什么?宜去?宜留?宜吃?宜躲?清瑶盯着那个字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想起昨儿夜里那个玄衣男人说的"莲心茶可以喝"。如果竹片上的字是"宜",那它指向的应该是一件事。宜喝莲心茶?宜远离桂花糕?宜……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如果这个"宜"字是竹林后的侧福晋留下来的,那她留下这个字的时候想表达什么?是给后来人的提示,还是给某一个人的暗号?
清瑶把竹片仔仔细细包好放回箱笼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深秋的太阳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闭了闭眼,在阳光里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还没有答案,但她至少有了方向。有人给了她三条信息——桂花糕有问题,莲心茶可以喝,竹片上写着一个"宜"字。这三条信息像三块石头立在一条看不清的河里,她踩着一块跳到下一块,虽然还不知道对岸在哪里,但至少脚下有了落处。
至于那个玄衣男人到底是谁,竹林后的侧福晋究竟怎么了,花圃底下的青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这些答案她只能自己去挖,像她昨儿夜里刨开菊花圃的土那样,一寸一寸地往下刨。只是这一回她知道了,往下刨的时候得小心些,因为土下面可能埋着别人不想让她看见的东西。
当天傍晚她又去了一趟后花园,没有带铲子,只是装作散步的样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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