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直冒,她看着居高临下的苏晚,痛得嘴里还在大叫。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的只是她痛到抽搐,痛到她想要撞墙。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咚咚咚的沉闷声,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陆凛州皱了一下眉,走到安静站着的苏晚身旁。
“就这么让她撞下去?”
苏晚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问:“怎么,你觉得我心狠了?”
“那没有。”
他可没那么烂好心。
“只是,万一她撞坏了,你会担责。”
苏晚面无表情,“我动她一根汗毛了吗?是她自己要往墙上撞的,谁能证明她撞坏了与我有关?”
陆凛州眉峰一挑,说得倒也是。
秋日的阳光柔和,女人身形纤瘦站得挺直,透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强势。
原来他喜欢的女人,还有这么冷酷无情的一面。
黄月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中划过一丝惊恐。
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毒妇!
身上好痛,痛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苏晚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
“哎,黄月英,你这么撞很容易晕的。不过也没事,就算你晕了,我也能让你立刻醒过来。然后再经历一次现在的痛苦过程。周而复始,直到你奄奄一息。”
黄月英瞳孔巨震,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从前她只知道这个苏晚会治病救人,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恶毒的一面!
身体痛得一阵抽搐,她眼皮一翻陷入了黑暗之中。
天知道,不是她想晕,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苏晚红唇轻抿,取出银针在她的百会穴上扎下一针。
很快,黄月英悠悠转醒。
苏晚手上的银针在她眼前晃了晃。
“二堂嫂,你醒了?还不肯说是吗?那我继续了。”
黄月英的神智从迷蒙到清醒不到一秒。
她拼命摇头,白着一张脸道:“我说!”
苏晚冷冷勾唇。
有些人,就喜欢犯贱。
好好说话她不听,非要别人走极端。
苏晚又给她扎了一针,让她能发出声音。
“说吧,我女儿现在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