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牌不灵。”
何掌柜大笑:“你还真想得远。”
温初一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我是被人赖怕了!饭吃凉了都有人说是我煮得慢。”
赁屋牌刚挂稳,一群房东先挤到热水棚前。
黄三娘挤在人群里,眯着眼看自己那一栏。看到通铺十五,单间三十,柴三文,灯油另算,府试完前不涨时,她哼了一声。
“字倒写得好。只是为何把王家潮也写上?”
王家媳妇正好也在,立刻道:“这是我自己让写的。潮归潮,我家十文还给热水。若是有人图便宜自然会来。”
黄三娘撇嘴:“十文热水,莫不是井里舀来没烧开?”
王家媳妇脸一红,刚要吵,温初一把两碗粥往她们面前一放。
“先喝粥再吵吧,你们俩这空着肚子可吵不过人。”
黄三娘:“谁要同她吵?”
王家媳妇:“我也没吵。”
两人同时端碗,又同时扭开脸。
旁边人笑起来,火气散了些。
考生们却很快围到牌前。前排伸着手指比屋价,后头不识字的便挤着叫同乡念。很快就有人问:“温娘子,这个庙后王家真只十文?”
“真。”温初一说,“她说的潮也是真。”
“黄三娘家真不涨?”
黄三娘抢先道:“我都挂上了,还能赖?”
温初一立刻补一句:“若真赖了,我就将这牌上的划掉。”
黄三娘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