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先定了住到哪日。”温初一问,“押钱给过没有?二十文这话,是房东亲口说的,还是伙计传的?”
妇人被她问得发懵。
温初一转头喊薛砚青:“拿纸。”
薛砚青已经放下碗,笔也蘸好了。
温初一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
“先将原价和新价写下来吧。”她道,“今夜若说不清,明日他进不进得了三场,谁都别想睡踏实。”
卢母脸色一白。
卢姓考生攥紧考篮,指节发青。
南巷那边,已经有人来催第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