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府试院买热水那家。小娘子虽不识几字,倒把账和凭信做得细。”
知府把卷子往案上一放。
“难怪这一卷写得有真气。”他说,“只是他若只把门外事照搬入文,也易俗。此卷没有贴着某人某事,而是归到了政令里。”
陆幕友点头:“是这个道理。他知小处,却不困在小处。”
知府没再夸,只道:“前两场卷子放一起。后头还有三场,看他能不能续住。”
府学训导笑道:“若能续住,府试后倒可请到书院里谈谈。”
“等考完再说。”知府道,“考中之前,先别惊动。”
卷子被压到一旁,朱笔评语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