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旧香。她蹲得腿发麻,心也麻。
“别闹,腿酸。”
薛砚青立刻扶她起来。
温初一刚站好,便被他轻轻抱住。
“还酸么?”
“好多了。”
“方才那句呢?”
她装傻:“哪句?”
薛砚青低头,吻停在她耳边。
“薛先生。”
温初一的脸一点点红透。她平日喊他名字喊惯了,这么一叫,夜里那些教字的时辰便全涌上来。
蒙书摊在桌上,他替她蘸过墨,又在她写歪时轻轻扶住腕。那时灯低,他说话离得近,尾音像贴着她耳边落下。
她小声道:“薛先生。”
薛砚青呼吸一沉。
“你该去读书了。”
他低低笑了,吻终于落下来。
“先收束脩。”
夜更声从巷口慢慢敲过去。
温初一立刻把账本往怀里一抱。薛砚青回头,只看见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冷风。
也是这一夜,听雨楼后巷里,宋秋娘提着半篮青菜,站在湿墙根下,听见有人压低声音提起“小温先生”四个字。
她没敢靠近,指尖却把篮柄握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