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榫卯结构一点点拆下来,连着那套大红牡丹新被褥,还有娇娇用惯的梳子、瓶瓶罐罐,你找个结实的牛车,一点别磕着,原封不动给我拉到镇上来。”
沈刚盯着钱没接,愣了:“不是,野哥,那破木板子能值几个大子儿?搬它还费工夫。咱都在镇上买大宅子了,还愁打不起一张弹簧软床?买新的多气派!”
“不能换新的。”
贺野把钱硬塞进沈刚手里,低头看着肉包圆滚滚的耳朵。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娇气包搂着他脖子喊腿疼、喊怕黑的娇气模样。
“娇娇这人胆小,认生,认床。”
贺野嗓音低哑,“睡别的床,她到了夜里睡不踏实。屋里没她自己用惯的东西,她也会害怕。”
他大掌在身侧握紧,又慢慢松开。
“那些旧物什她没亲口说不要,我就全带过来,由着她自己处置。”
贺野抬起头,定定看向对面那扇高门,“把床拉过来,摆在正屋。等她烧退了,自己从那铁大门里走出来,至少……还能有个能睡得安稳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