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逼出好歹闹到公社,影响了先进评选,那是得不偿失。
周建设跨前两步,冷嗤出声。
“死咬着一张破纸糊弄谁?”
“你要是清白的,就老老实实滚开。再这么死乞白赖地拦着,那就是窝藏赃物!到时候一块带去镇上挂牌子,我看你这身细皮嫩肉能挨几下皮鞭子!”
张红梅眼尖,早瞧见林娇娇眼角的余光一个劲儿往山路下瞟,当即尖声喊道:
“周干事!别跟这狐媚子废话!”
张红梅指着林娇娇的鼻尖:“她就是心虚,在这儿扯皮拖延时间呢!”
“她就在等贺野那个恶霸回来给她撑腰!再不进去搜,等那煞星回来了,又要耍横阻挠咱们大队部办案了!”
赵小草捂着漏风的嘴,口齿不清地附和。
“对!肯定是贺野让她死守着灶房的!”
一听见“贺野”的名头,徐大伟昨晚挨踹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昨天在打谷场被掐脖子逼吐口粮的窝囊气,混着满裤裆尿骚味的屈辱,直冲天灵盖。
他做梦都想把贺野踩进烂泥里,把钱票榨回来,再把眼前这娇滴滴的女人折腾服帖。
眼下贺野不在,又有公社干事压阵,正是打死这条疯狗的绝佳时机。
徐大伟把记分本往裤兜里一塞,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跟这冥顽不灵的坏分子,有什么好啰嗦的!”
他从周建设身侧跨上前,抡起粗壮的胳膊,直逼门框。
“滚开!别挡大队干部办事!”
话还没落,徐大伟借着一身蛮力,宽厚粗糙的大掌狠狠推向林娇娇单薄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