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裴凛!”
沈折枝扔掉长弓,翻身跌下马背,一把接住他。
他身上的玄色衣衫早已被血水和黑泥泡透,摸上去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裴凛紧闭着眼,脸颊和脖颈爬满了紫黑色的纹路,呼吸游丝般断续,唇角也不断溢出黑色的毒血。
沈折枝慌忙伸手去擦,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该死……”
“该死!”
“裴凛,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