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从门外进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吴老郎中一眼,将一袋银子递给吴老郎中,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老郎中如蒙大赦,拎着药箱就往外溜。
成王趁着光头和吴老郎中走出去的间隙,飞快的给光头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杀意凛然,右手还在脖子前横着划了一道。
光头脚步微微一顿,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跟着吴老郎中出了门。
到了僻静处,光头忽然停下脚步。
“吴大夫。”光头开口,声音低沉。
吴老郎中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攥紧了药箱带子:“壮、壮士有何吩咐?”
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拿了银子赶紧走,离这儿越远越好,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记住了没有?”
吴老郎中接住银子,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老夫这就走!这就走!”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真是的,这什么人啊,治好了他,还要恼羞成怒杀人!
就该让他当一辈子的哑巴。
光头站在原地,目送吴老郎中的身影消失角,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成王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听从成王的命令。
成王被阉了,成了太监。
成王嗓子哑了,现在说话像个娘们儿。
成王那条腿虽然接上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
这样的成王,还能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