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成王,还能成什么事?
从龙之功?皇图霸业?开国元勋?光头如今想起成王当年画的那张大饼,只觉得荒唐可笑。
一个太监,一个说话娇滴滴的太监,一个走路跛脚的太监,你告诉我要跟着他造反当皇帝?
谁会认可他当皇帝?
而且成王这个人,光头太了解了,阴鸷狠辣,疑心极重,他一旦真成了事,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自己这种知道太多底细的人。
放走吴老郎中,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老大夫算是个证人,万一将来成王真要对自己下手,那他好歹还能考这个老郎中揭穿成王。
光头收拾好心情,回到成王面前,低眉顺眼地禀报:“主子,已经办妥了。”
成王正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脸。
那几个月的磋磨让他老了不止十岁,鬓角的白发密密麻麻,眼角的皱纹刀刻一般深邃。
他听到光头的声音,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抬手捋了捋鬓边碎发,指尖翘着,自然而然地做了个兰花指的姿势。
那一声嗯娇滴滴软绵绵,尾音还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成王自己先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那张老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惊恐。
随后他盯着自己刚才不由自主翘起来的手指,像是见了鬼一样。
光头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脑袋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成王的属下们也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声嗯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满脸沧桑肉,眼神阴鸷,结果一开口那么娇媚。
这谁受得了?
之后的几天里,但凡成王开口说话,满屋子的人就集体犯尴尬症。
他吩咐光头去办事,娇滴滴软绵绵的。
他训斥属下办事不力,依然娇滴滴,软绵绵,尾音上扬,像极了撒娇。
他生气的时候拍桌子,声音又尖又细,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叫唤。
一群大老爷们听着自家主子用这种声音说话,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头皮一阵阵发麻,却还要拼命绷住脸上的表情,不能笑,不能露出异色,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成王自己也忍无可忍了。
他堂堂成王,当年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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