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门阀,不是吃素的。”
安远侯和平津伯脸色更绿了。
还要去得罪镇南王?!
镇南王那是什么人物?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连朝廷都要让三分的主儿!
他们这两个老胳膊老腿的,跑去给镇南王颜色看?
那不是给镇南王送人头吗?
这更不是什么好差事了,打死都不能去。
安远侯咳嗽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
平津伯的腰也疼得更厉害了,哎哟哎哟地叫唤着,额头上的汗都憋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裴沅看着他们装模作样,也不戳破,慢悠悠地抛出一句话:“二位若是陪本宫走这一趟,南疆之行一帆风顺的话,本宫可以向你们承诺,到时候将朝中的一些权力重新交还到你们世家的手里。”
安远侯不咳嗽了。
平津伯也不叫唤了。
两人齐齐抬头看着裴沅,脸上写满了呵呵。
你说他们信不信?
他们被裴沅的大饼坑得还不够惨吗?
每次都说站在他们世家这边,说为他们世家好,说他们世家以后会更上一层楼。
结果呢?
他们世家现在成什么样了?什么实权都没有了,就剩一个空壳子的爵位挂着。
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糠咽菜都快吃不起了。
堂堂侯爷伯爷,混到这个份上,说出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