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安远侯,平津伯,本宫此次去南疆,你们一同前往。”
安远侯和平津伯的脸同时绿了。
我俩都七十多的人了!黄土都埋到脖梗子了!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皇后,带着我们两个老梆子长途跋涉去南疆?
那地方山高路远,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我们这把老骨头过去,跟送葬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赤裸裸的虐待老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安远侯当即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嗓音也颤颤巍巍:“娘娘,老臣……老臣年迈体衰,实在不堪远行,娘娘去南疆兹事体大,关乎江山社稷,应当选派精干之臣随行,老臣这等朽木之才,怕是……怕是要拖娘娘的后腿啊……”
他说得恳切,眼里甚至挤出了两滴浑浊的老泪,配上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活脱脱一个风烛残年的可怜老人。
平津伯立刻跟上,捂着腰哎哟哎哟地叫:“娘娘明鉴,老臣这腰啊,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天一冷就疼得直不起来,南疆那个地方潮湿多雨,老臣去了怕是连站都站不住,到时候非但帮不上娘娘的忙,反倒要娘娘分心照顾,实在是……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裴沅面无表情的听完,淡淡道:“你们是年纪大了,又不是死了,想要效力,总能效得上。”
安远侯:“……”
平津伯:“……”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威胁。
两人对视一眼,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妖后这话里的意思,他们不去,该不会直接把他们做掉吧?
以妖后往日的行事作风,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正心惊肉跳间,裴沅话锋一转,又笑眯眯地给他们戴起了高帽。
“二位啊,你们才是本宫最信任的肱骨之臣啊。”
她推心置腹的样子,“朝中那些个文官,一个个嘴上忠君爱国,背地里尽是些蝇营狗苟的勾当,武将就更不必说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宫根本信不过他们,唯独你们二位,历经三朝,见多识广,老谋深算,本宫除了你们,还能信谁?所以这一趟南疆之行,必须要带上你们出谋划策,给镇南王以及安南一点颜色瞧瞧,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大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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