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安排了人在那边遮掩吗?”
还有成王留下的旧部势力帮忙,怎么会被查到?
他话音未落,平津伯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院子,进门的时候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被小厮搀住才勉强站稳。
他一把抓住安远侯的袖子,声嘶力竭地嚷道:“安远侯!不好了!我府上那个做盐商生意的远房表侄,昨夜被刑部的人直接从被窝里拎走了!连外袍都没让他穿!他们还在查咱们跟江南那边的来往账目!我让人连夜烧了一批旧账本,可烧到一半崔思远的人就撞开门冲进来了!剩下的全被他们抢了去!这可怎么办啊!”
淮阴侯和靖安侯等人也前后脚赶到了,几人都是满头大汗、面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淮阴侯进门就拍桌子:“当初我就说不能听妖后的!她那张嘴,说支持咱们搞事情,分明就是设了个套等咱们钻进去!安远侯你非要说什么左右逢源、与虎谋皮,这下好了吧?虎没谋成,反倒被虎连皮带骨吞了!江南那条盐路,是咱们花了多少心血才重新铺通的?这下全完了!全完了!”
淮阴侯满腔怒火。
他真是信了安远侯的邪,每次灵机一动,信誓旦旦说什么此计万全,结果都让世家实力断崖式下跌。
其余世家看安远侯的眼神也充满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