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该万死!”
反正左右就是跟裴沅没关系。
裴沅,“……”
霍墉等人在朝堂上一力主张彻查江南盐案,朝臣也纷纷附和。
裴沅心累,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去发挥。
虽然这事儿没算到她头上,但是好歹给了男主的人表现的机会。
散朝后,崔思远更是快马加鞭赶赴江南。
到了之后雷厉风行,查封了十七家与世家关联紧密的盐商铺面,搜出来的账本堆了满满半间屋子,摞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那些泛黄发脆的账页上,密密麻麻地记着世家与盐商之间的利益输送。
哪年哪月哪日,安远侯府支取了白银多少两,平津伯府入账了黄金多少锭,靖安侯的旁支族人从中抽成了几成几厘……
一笔一笔,触目惊心,证据确凿,让崔思远愤怒不已。
他以为,自大梁实现了细盐自给自足,由朝廷直接管理盐政之后,大梁的盐路便再也不会回到被世家染指把控的黑暗岁月。
他身为盐运使,这些年自问兢兢业业、夙兴夜寐,每一批盐引的发放都经过层层复核,怎么也想不通那些世家的手是如何悄无声息地伸进来的。
直到此刻看着那些账册上的转手路径,什么利用旁支族人、借名商号、代持协议、空壳周转,他才恍然大悟,那些老狐狸们玩的是偷天换日的把戏。
在他眼皮子底下织了这么大一张网,而他竟被蒙在鼓里这许多年。
这是他崔思远的失职!天大的失职!
若不能严惩严办,若不能彻底拨乱反正,他怎么对得起皇后娘娘的栽培与信任?
于是,崔思远将账册中涉及的官员、豪绅、商贾一并拘拿审问。
短短数日之内,涉案者数十人被收押,罪名严重者直接上了镣铐押解进京。
张之节自然首当其冲。
当崔思远在江南的所作所为传回京城的时候,安远侯正坐在自家花厅里,优哉游哉的品着一壶新到的龙井。
幕僚跌跌撞撞跑进来,声音都变了调:“侯爷!大事不好了!崔思远崔大人带人查了江南的盐商!账本全被抄走了!”
“什……什么?”安远侯手中的茶盏啪的摔在地上,碎瓷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腿。
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崔思远……他怎么可能动作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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