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他眼里只有那些东西,对我和孩子根本不重视,家产也败光了,民妇不想孩子跟着他一起过苦日子,所以才提出了和离,但……”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但民妇离开他,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恶人,相反,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他为我们母子铺好了后路,把最后剩下的东西都给了我们,自己什么都没留,他对得起我们,仁至义尽,民妇……从未希望他出事。”
裴璋沉默了片刻。
这两个人分开了,不是因为谁对不起谁,只是因为不合适。
但心里,还留着那份情义。
裴璋正要说话,刘三又叫了起来:“大人!你别听她胡说!就算她和苏望和离了,她儿子也是苏望的儿子!应当一起抓走!大人你快抓他们啊!”
裴璋转过头,又是一脚踹在刘三的肩膀上,把刚被差役扶起来的刘三又踹了个趔趄。
“你算什么东西?还教本指挥使做事?”
裴璋再次挥手,“抓起来,关一年,家产全部充公。”
刘三傻眼了,“为什么关我啊?”
不是应该抓走苏望的妻儿吗?
“为什么关你?”裴璋冷笑。
“寻衅滋事,欺凌弱小,强抢别人家产,你当我们兵马司是死人啊?”
“那、那也不用关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