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无道、当殿屠杀来使,他们不应该骂骂咧咧吗?
裴沅期待的看向安远侯。
安远侯默不作声。
裴沅又看向平津伯。
平津伯,“……?”
为什么看完安远侯就看我?
平津伯,“娘娘,臣跟安远侯真的不熟!”
裴沅默了默,“好了,你不要欲盖弥彰了,本宫都懂。”
平津伯对上裴沅那看奸情的眼神,无语了。
裴沅再看其他人,没有人开口说话。
哎,算了,反正朝堂现在上下一心,都在演戏给她看。
但她不知道,此刻朝臣心里想的是:
娘娘杀倭国使者,真的是因为被激怒了、一时冲动吗?肯定不是。
杀使者,立国威。
娘娘这是在告诉倭国,也是在告诉天下所有人。
大梁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从此以后,谁想动大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颗脑袋。
而放了两个人回去,当然是故意让他们把消息带回去的。
让倭国王庭亲眼看看大梁现在的态度,让恐惧在倭国内部发酵蔓延。
刀还没落到倭国头上,先让他们在半年里活在寝食难安的煎熬中。
这心里战术,高啊!
倭国那两个侥幸活命的使者并没有立刻离开大梁。
他们辗转找到了安远侯府,递了一封密信过来。
密信的内容倒是很简短,但是措辞却是相当的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