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
已经不想说话了。
陆昭雪,“钦差大臣说了,你赶紧先去医馆治伤,回头去知府衙门领赏银。”
裴沅,“……”
我什么时候说了?
屠夫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大人,草民不要赏银!草民只想跟着大人打倭寇!这些狗娘养的东西,草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要不是那个狗屁孟将军,草民……”
他越说越激动。
周围的百姓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你一句我一句,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
他们的说辞和林韬的说辞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阿沅姐姐,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裴沅,“两天之内,我要福州城内再无一个倭寇。”
不是驱逐,是关门打狗。
福州城内的倭寇,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当天晚上,福州城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屋顶上沙沙作响。
城里的百姓早早地关了门,熄了灯,钻进了被窝里。
东城的倭寇们也睡了。
他们住的地方原来是福州百姓的房子,孟世杰把百姓赶走后,这些房子就归了他们。
有的倭寇住一间,有的倭寇几个人合住一间,屋里有床有被有锅有灶,什么都是现成的,连收拾都不用收拾。
他们在这里住得很舒心。
白天在街上晃晃悠悠,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看上哪个女人就拖进巷子。
晚上回来喝喝酒、吹吹牛,日子过得比在倭国的时候舒服多了。
夜深了,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