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大梁跟他们比起来根本不堪一击!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带水军来把你杀了!”
可那个倭寇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恳切了,语气听起来还很温和,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鞠了一躬。
裴沅开口,“你问问他,他们的国家还有什么计划?”
翻译青年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对倭寇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话。
那个倭寇男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又是鞠躬又是摆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
翻译青年面不改色地对裴沅说:“他说,他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他还说,就算你现在杀了他,他也不怕,他家族的武士迟早会来找你报仇,要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碎尸万段。”
裴沅看着倭寇男人诚恳的表情,点点头,“行,想死是吧?成全你。”
她举起刀,倭寇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刀已经落了下来。
一刀。
刀锋刺入血肉,鲜血涌出。
倭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浑身痉挛。
两刀。
又一股鲜血涌出,倭寇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三刀,四刀,五刀,六刀,七刀,八刀,九刀,十刀。
一刀接一刀,刀刀入肉,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命门,让倭寇承受极致的痛苦却不会立刻死去。
裴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倭寇的惨叫声逐渐虚弱了下去,直到最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青年站在一旁,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