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江初宁,你别得意!老夫问你,女子若都去读书科考了,谁生儿育女?谁操持家务?这天下不是要乱套了吗?”
江初宁不慌不忙:“敢问大人,您家有妻子吗?”
“自、自然有。”
“那您的妻子,可曾读书?”
“没有。”
“那您的妻子,可曾科考?”
“没有。”
“那您的妻子,可曾生儿育女?可曾操持家务?”
“自、自然。”
“所以,一个不读书、不科考的女子,照样可以生儿育女,操持家务,那为什么那些读书科考的女子,就不能呢?”
那大臣被问住了。
江初宁继续说道:“大人,您的问题,本身就有一个错误的预设,您以为,女子读书科考,就不生儿育女了?就不操持家务了?这是两码事。女子读书科考,是为了提升自己,是为了为国效力,但这不代表她们就不做妻子、不做母亲了,这两者,并不矛盾。”
“再说了,就算有些女子选择不结婚、不生子,那又怎样?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大人,您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生不生孩子?”
那大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江状元,你口口声声说女子不比男子差,那老夫问你,历史上可曾出过什么女圣人、女贤臣?”
江初宁笑了:“大人,您这个问题,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历史上为什么没有女圣人、女贤臣?是因为女子天生不如男子吗?不是,是因为女子根本没有机会读书,没有机会科考,没有机会当官,男子把女子关在家里,不让她们读书,不让她们出门,然后说她们不如男子,这是什么道理?”
江初宁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