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纲,女子就该从夫,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出来抛头露面。”
“那你可知道,这三纲五常,是谁定的?”
安远侯一愣:“自然是圣人定的。”
“哪个圣人?”
“自然是……孔圣人。”
“孔圣人可曾说过,女子不能读书?可曾说过,女子不能科考?可曾说过,女子不能为国效力?”
安远侯被问住了。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这……”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江初宁继续说道:
“孔圣人说,有教无类,什么是类?性别是类,出身是类,贫富是类有教无类,就是不分性别、不分出身、不分贫富,人人都该有受教育的机会,侯爷口口声声说遵循圣人之道,可您连圣人的话都不记得,又谈何遵循?”
安远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是事实,还是强词夺理,侯爷心里清楚。”
安远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平津伯站了出来。
“江状元,老夫问你,女子读书,有什么用?能打仗吗?能治国吗?”
江初宁看着平津伯,微微一笑:“您会打仗吗?”
平津伯一愣:“老夫是文官,自然不会打仗。”
“那您站在朝堂上,有什么用?”
平津伯的脸也涨红了:“老夫、老夫会治国!”
“那我问你,大梁现在的粮价是多少?一石米多少钱?一匹布多少钱?一斤盐多少钱?”
平津伯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他哪里知道这些?
他每天锦衣玉食,从来不管这些事。
他只知道这些东西以前都掌控在世家手里,很贵就是了。
“那我再问您,大梁现在有多少人口?每年新增多少?每年死亡多少?”
平津伯还是答不上来。
“那我再问您,大梁现在有多少官员?每年考核合格的有多少?不合格的有多少?”
平津伯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些事,自有户部、吏部管,老夫……”
“所以您什么都不知道,却站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而我,一个知道这些事的女子,却被您质疑有什么用,您觉得,这公平吗?”
平津伯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也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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