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面具边缘,重新将它压平。
雨声渐密,坛下的欢呼声已经盖过了诵经声。
他在雨中微微抬起眼,望向天空,没有佛在看,也没有天在看。
但他自己看着自己。
雨来了。
再过不久,火也要来了。
他需要一场雨走到世人面前,还需要一场火亲手埋葬“尉迟珩”那张年轻的脸,把自己钉在神的位置。
把旧的一切全都烧干净,才能长出新的枝桠,开出新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