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阎老师家给的,你拿着吧,别生气了,等会我给你脸上涂点药水。”
贾张氏满意的抖了抖手上的纸币:“嘿,阎老抠还懂事了啊,行,不生气了,放过他一回。”
贾东旭松了口气,转身到房里拿了紫药水,从扫帚上折了一根小枝,蘸了药水涂在贾张氏脸上,把贾张氏的脸涂得恐怖狰狞,结果棒梗一看害怕极了,闭上眼睛大声喊道:“奶奶,你别吃我,你吃我爸吧……”
张荷花沉着脸把贾张氏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不让她出来吓人。
贾张氏拿过镜子看看,也觉得不好看,就闷闷地在床上躺着生气,躺了半天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倒是来了一股尿意……
贾张氏无奈起身去厕所,上完厕所,从公厕出来,手电筒却没电了,贾张氏拍了拍手电还是不亮,只能慢慢摸索着回去,快走到院门了,那边阎埠贵也出来上厕所,出了院门拿着手电一照,却照见了一张花花绿绿狰狞肿胀的脸,阎埠贵眼睛一翻,咯的一声就昏过去了,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上前两步,捡起阎埠贵的手电筒,拧开取出电池,把自己手电筒的电池对换了过去,然后也不管地上的阎埠贵,心满意足的就进了院门,阎解成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披着件衣服从门房小院出来,也是拿着手电筒一照,看见贾张氏那张脸,吓得喊了一声:“鬼啊!”转身就跑,脑袋咚的一声撞在院门上,直挺挺的地倒下了。
贾张氏撇撇嘴,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回家。
阎解成的那声喊,不但喊出来了于莉,还把在易家贝房间里的一大妈给喊了出来,两人看阎解成倒在地上,急忙到院里喊人,不一会儿院里的人都出来了,把阎解成抬回了家里,杨瑞华在找阎埠贵,结果刚出院门手电光一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阎埠贵,大家又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抬回了家。
第二天,95号院有鬼的传闻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