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如此,楚雅雅那种拙劣的话术才会如此见效。
不,或许根本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不在乎。
海棠到底是谁画的,除了她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在意。
他们只在意雅雅有没有在珠宝部站稳脚,只在乎楚家的名声。
或许在母亲眼里,从雅雅被带回来的那一天起,她这个被错养的女儿就是不该存在的。
楚知渔看着楚母,心里悲痛欲绝,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母像是也被她眼里巨大的痛苦震住,慌乱地移开眼,喝了口咖啡,语气冷硬道: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稿子我一周后要,别让我再跑第二趟。”
楚母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声一声,径直出了门。